来,直到兰宜元宵发动生产,他才摒弃那些犹豫。
很简单明了的一个字,元。
裴元。
兰宜对此没有意见,她也觉得没有比这更合适的,像是注定好的,开阔又朗朗上口。
比她自己的名字好,陆老爷认识几个字,但没读过书,请了村里的教书先生给她起的,兰心蕙质又宜家宜室。
寓意很好,就是与她不配,甚至可以说重生后的她一个字也不沾边。
“选秀的旨意下了?”
进屋坐定后,她就直接问道,她没管家谱——沂王办这点事不可能办不成。
沂王回来,正撞上了府门前的闹剧,知道她何出此言,摇头道:“还没有。”
他脸色并不好看,接着道:“我劝父皇,清明快到了,要以皇陵祭祖为先,这时下旨,在京中弄出太大动静,恐怕惊动先祖。父皇总算听了进去,同意明旨等清明过后再发。不过,朝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消息散了出去。”
所以家有适龄女儿又不想送女入宫的人家就赶紧活动起来了。
兰宜默然片刻:“祭祖之后再想想法子罢。”
“只能如此。”沂王眉头微微松开,想起来道,“父皇说,这次祭祖顺便禀告先祖,立我为储,你身子若能支撑,就一起去罢。”
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,兰宜若能祭拜历代皇家先祖,身份也就自然跟着沂王正位了,这与她是极有好处的。
兰宜无可无不可,她闷了这么久,也想出门走走,算算时间,离清明还有半个月,她再养一阵,又更结实了,出门应当无碍,便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