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赵承煜总是搂着她,非要弄得两人都出一身汗,再把她抱进浴室里胡作非为。如今回到了安宁侯府,没了赵承煜闹她,似乎又有些太过冷清了。习惯委实是一件可怕的事情。阖眼中,她忽地听到一声轻响,困惑唤道:“秋茴?春兰?”没有回应。乔楚芯坐起来。外间灯影绰绰,那些影子似是鬼魅一样,张牙舞爪,令乔楚芯心生不安。她寻不到鞋子,便赤足走下床榻。才刚走出一步,有道黑影自外间闯进里间。不等她惊呼,一个成年男人的手掌附在她的嘴上,有些陌生又熟悉的草木香味入侵她的感官。她的身子绷紧到了极致,呜咽着推搡桎梏着她的人。“是我。”男人冷冽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。是赵承煜!是了,他在京城里使用的熏香便是这个味道。乔楚芯放松了姿态,待赵承煜拿开手掌后,她转过身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是废太子,一举一动都在各方势力的监视之下。悄悄离开王府绝非易事。时隔一周,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太大的变化。亲眼看到他眼中的锐气,她才放下心来。“听说你今天遇到了赵承炫,我不放心。他可有对你做什么?”赵承煜把人拉进怀里,唯有搂着她才让他觉得安心。如今他被圈禁王府之中,难免有他顾及不了的事情。“没有,他只是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你为何被废。”“他也只有这点能耐了。”赵承煜不屑道,似乎一点都不关心乔楚芯与赵承炫之间的对话。“难道你不好奇,我和他都说了些什么吗?”乔楚芯忍不住问道。赵承煜向来言出必行,说了不会再隐瞒她,便付诸于行。便是与人相商机密事情,他都不曾让她回避,甚至会主动挽留她。她几乎知道赵承煜的全盘计划。这点赵承炫绝对没有预料到,否则便不是只逼着她给一点线索那么简单了。听出她语气里的认真,赵承煜忍俊不禁。“你未免小瞧自己了。”乔楚芯嗔了他一眼。“我与他说了,似乎是与司空氏有关。”她并未说谎。“你做的对。”赵承煜颔首。“赵承炫畏首畏尾,若不给他吃颗定心丸,难以让他甘心赴这趟浑水。”男人眉眼淡淡,稳坐钓鱼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