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

抵也是因着这层考量,不愿她出现在自己眼前罢了。

    八月二十七这日,孙道平终于松了口,允许顾长晋随意下榻行走了。

    “大人体内的淤血如今都散了,外伤也结了痂。但下官用的是强针强药,瞧起来是好全了,实则大人内伤犹存,至少要用三两月的细心调养方才能彻彻底底摆脱病灶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又叹气,“若不是顾大人说刑部有桩人命关天的案子要去查,下官是断不会松口让你回刑部办案的。明儿下官便要回太医院了,顾大人切记要日日喝汤药,早晚各一回。罢了罢了,同大人您说,还不如同顾夫人说呢。顾夫人心细,办事又妥帖,有她在,下官也能放心些。”

    说着便拱拱袖子,想去松思院寻容舒,谁料脚都还没抬起,那位瞧着在认真听实则根本心不在焉的顾大人忽然来了句——

    “孙医正写下来送到小厨房便可,厨房的婆子会记着我的药。”

    孙道平一怔:“小厨房的婆子哪儿有顾夫人妥帖?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我受伤这段时日内子也没歇息好,这些小事便不必劳烦她了。”

    以她的性子,若是孙道平把煎药的事儿交与她,她兴许便不回侯府了。

    顾长晋潜意识里非常希望容舒能离开顾家回侯府去,这种感觉来得十分强烈且无缘由。

    他惯来是个稳如盘石的性子,对自己的每一分情绪皆能知晓来由且能冷静梳理。

    独独对她,总有种失去控制的错觉。

    顾长晋将这种失控感归因于这桩婚事带来的不可避免的亲密。

    同榻而眠,同屋而息,这于他而言,已是极亲密的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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