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

”便匆匆阖起门往状元胡同去。

    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容舒隻来得及看到一片绯色的衣角。

    屋子有些昏暗,地上横七竖八地摆着些旧木头,瞧着像是一间杂物房。

    大抵是瞧出她的疑惑,横平道:“这是草帽儿胡同一家卖木雕的铺子。少夫人——”

    这声“少夫人”一出,横平便顿住声,很快又改口道:“容姑娘放心,这处实际上是都察院的暗点。”

    容舒道了声谢:“今儿的仕子暴动可是因着潘学谅的案子?”

    横平颔首:“方才主子便是去救潘学谅。”

    话音甫落,盈雀忽然“啊”了声:“姑娘,您这簪子有血,可是哪儿弄伤了?”

    容舒垂眸望着手上的金簪,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方才这簪子扎入了顾长晋手臂。

    他受了伤,握着她腕子的手却没松动半分,铁钳似的,甚至也不吭一声,好似被刺的人压根儿不是他。

    方才那下她用足了十分力,定然是疼的。

    盈雀还在担忧地望着她,容舒摇头道:“不是我的血,这是顾大人的,方才他……被我刺伤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又望向横平,“这铺子既是都察院的暗点,想来是安全的,顾大人那头若是需要你,你自顾去便是。”

    前世,顾长晋为了救潘学谅,也是受了伤的。

    伤虽不重,但也见了点血。

    那会横平应当就在他身旁护着,现下横平不在,也不知晓会不会出甚意外。

    横平望她一眼,道:“主子让我在这,我便不能离开。”

    他惯来是这样的性子,主子让他护着的人,除非他死,否则他是一步都不会离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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