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走,还想再多听她说话,隻容舒说完那话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客舱。
张妈妈很快便将熬好的粥送了进来。
顾长晋用完膳,吃下的汤药渐渐起了效,阖目睡去的刹那,他昏昏沉沉地想:他还会做梦吗?方才那梦……可会继续?
给她雕的那猫儿……她可喜欢?
冬日里的梦并未延续,而是旁的细碎割裂且混乱的场景。
那是个阴沉的天。
椎云忽然推开屋子,急匆匆道:“主子,常吉与横平已经三日不曾来信了!”
顾长晋有些不解,为何要横平、常吉三日便来一信?
他们不来信,他又为何会如此慌张?
未及细想,场景一变,又回到了秋山别院,淅沥沥的雨泼了他一身。
他知道他在找人。
院子里很安静,没有人,常吉不在,横平也不在。
所以,他在找谁呢?
“顾大人。”
红灯笼在廊下被风吹得直打转,顾长晋定定望着正屋那扇木门,心怦怦直跳。
他要找的人在里头。
“顾大人,快醒来。”
不能醒来,顾长晋,快推开那扇门!
“顾大人,你被梦魇住了,快醒来!”
顾长晋咬牙往前去,伸出手,按着那湿漉漉的门,用力一推。
“嗬——”
一阵急促的吸气声过后,榻上的男人终于醒来,手里紧紧攥着一截洁白的手腕。
容舒被他攥得生疼,见他终于醒了,忙道:“大人,快松手,你弄疼我了。”
顾长晋满头冷汗,面色青白交错,瞧着似乎还在梦魇里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