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春山先生的画,自是会寻人好生修补一番,您这趟可莫要毁了舅老爷的画了,免得又招来一顿训。”
说着便催促道:“这地儿乌漆嘛黑的,姑娘快出去罢。”
容舒应了声,顺手挑了几本外祖父的手札,便同张妈妈一起出了书房。
沈治不在,她索性今儿便去春月楼寻郭九娘。
“妈妈,我这几日在沈园憋坏了,再不出去走走人都要霉掉了。你可要与我一道去?”容舒说着便去翻箱笼换衣裳。
张妈妈盯着她后脑看了会,旋即温柔道:“老奴就不陪姑娘去了,这趟回来还得替周嬷嬷跑些事。姑娘可是要去辞英巷?”
周嬷嬷是阿娘的奶嬷嬷,家人都在扬州,隻她陪阿娘嫁去上京后,便鲜少有机会回来扬州。她们这趟回来,周嬷嬷的确是拜托了张妈妈不少事。
容舒便笑道:“成,那我隻带落烟去罢。拾义叔要回衙门办事,我今儿就不去辞英巷。”
沈氏在管教女儿上,自来是不爱拘着容舒的,把她养出个与寻常大家闺秀极不一样的性子。
瞧着是娴静,实则就是隻爱四处窜的兔儿性子。
张妈妈见她神色急切,一副急不可耐要出去的模样,隻当她是当真憋坏了。比起她留在沈园,张妈妈倒是更喜她出去外头游山玩水。
也不再多问,等容舒人走了,便回去三省堂,在书房望着墙上的画看了好半晌,确认没甚纰漏方出来。
出来时恰巧遇见江管家,见张妈妈从里出来,很是吃惊,道:“张妈妈怎地又来三省堂了?”
“姑娘落了些东西在院子里头,我过来替她找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