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两年后不死,可会有旁的人替我去死?”
老道长挑了挑眉,道:“因果循环,一报一应,自来如此。隻姑娘所问之事,旁的人会,但姑娘不会。”
“为何我不会?”
老道士却不答,“老道今儿隻应你一问,日后有缘再遇,自会回姑娘你这一问。”
这话才落下不过片刻功夫,那老道士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桥的另一端。
这样一番对话,当真是匪夷所思至极。
落烟其实不大听得懂老道士与容舒的对话,但怕容舒多想,还是道了句:“姑娘不必当真!这年头偷坑拐骗的道士不知凡几,当初那位便是轻信妖道,这才惹了天怒。”
落烟嘴里的“那位”指的是启元太子。
这位太子爷监国那几年做了不少实事,却不知为何,忽地就迷上了丹道,造丹室建丹炉,听说还抓了不少童男童女,这才引起了民怨。
启元太子在民间的名声委实是太臭了,以致于旁人说起他,都用“那位”来取代。
容舒对启元太子印象也不好,但她不会因此就厌恶所有的道士。
这世间有妖道,但也有好道士,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。
按下心头的千思万绪,她笑了笑,道:“我无事,走罢,我们买松子糖去。”
卖松子糖的老叟见着她,乐呵呵地打着招呼,道:“可还是要多加些松子?”
容舒笑着应是。
那老叟一连撒下两杓松子,道:“上回同姑娘一道来的郎君,早几日也来老叟这买了松子糖。”
顾长晋?
他来买松子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