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这一整个顾府,我都不喜欢。”
顾长晋看着她,附和道:“我也不喜欢。”
小姑娘放下手,打量着他,问道:“你也不喜欢这里?”
顾长晋“嗯”了声,学她方才的模样,凑到她耳边肆无忌惮道:“容昭昭,我也和你说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“我是顾长晋,从来都是顾长晋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那姑娘纠正他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子,掐着他耳朵,道:“你是顾允直,是我这里创造出来的顾允直,你不是顾长晋。”
他笑哼了声,轻轻捏住她尖尖的下颌,道:“错了,容昭昭。以后你就知晓了,顾允直就是顾长晋,顾长晋就是顾允直。”
“顾允直就是顾长晋。”
“顾长晋就是顾允直。”
床上的男人反覆重复着这两句话,容舒微微蹙了蹙眉,将手里的药碗递给落烟后,她轻声道:“顾大人高热已退,我去请牟大夫过来看看,也该要换药方子了。”
她说着就要起来。
却不料落烟忽然轻轻拉住了她,目光往床上一递,道:“容姑娘,顾大人醒了。”
容舒看了过去。
床上的男人果真是睁开了眼,隻目光略显迷离,带了点儿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迷茫。
隻没一会儿,他黑眸里的迷茫渐渐散去,恢復了一贯的冷凝。
眸光微转,他望着她,看了须臾,接着才哑着嗓子问:“我躺了多少日了?”
“三日。大人感觉好些了么?”容舒道:“大夫说是您肩上的伤导致您失血过多,这才会昏迷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