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使得容家罪减一等,隻判了流放之刑。
若容家愿意舍下一切,去大理寺自首,以嘉佑帝宽厚的性子,多半会从轻发落。
该如何做,她不会插手,也插不了手。
半个时辰后,容珣派人从太医院请来的御医抵达荷安堂,给容老夫人看病。
容珣一直在正屋里头陪着,直到御医给容老夫人施好针,喂好药,方从内室出来。抬眼瞥见站在廊下的容舒,他脚步一顿,沙哑着声音道:“怎地不回去清蘅院?”
“我明儿便会离开承安侯府,离去之前,还有一事要父亲帮忙。阿娘正在扬州处理舅舅的事,无暇分身,便让女儿替她走一趟。这是和离书,阿娘已经在上头落了款,父亲落款后,明儿女儿便去顺天府加盖官印。”容舒揭开木邮筒的封戳,取出一封和离文书。
容珣一怔:“你说这是什么?”
“和离书,阿娘与父亲的和离书。”容舒淡淡道。
“沈一珍要与我和离?她为何不亲自回来与我说?”容珣疲惫的脸上划过一丝惊怒,拔高了声嗓道。
“因为阿娘有她要守护的家族,有她作为沈家人该尽的责任。”容舒望着容珣,目露失望道:“父亲与阿娘成亲这么多年,竟然还不了解阿娘的为人。阿娘不仅要查出舅舅的罪证,将舅舅交给官府问罪,还要将舅舅偷偷买下的那批火器找出来呈交给朝廷,以防有人利用这批火器作乱。”
“那我便在这里等她,等她亲自来与我说!”容珣下颌绷紧,一副没得商量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