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可以教你射箭、教你骑马、教你做许多你想做的事。”
容舒怔怔地抬起眼,不知为何,她从他这话里竟然听出了点儿醋意。
只是……他这醋意因何而来?
她这样一副不开窍的模样看得顾长晋即无奈又好笑。
罢了,等她到了大同,知晓了穆融的心意,大抵就明白今儿他说的这些话是何意了。
“我过两日就要启程去辽东,你若是有事要寻我,叫常吉给我送信。”顾长晋提起她的绸布灯,温声道:“回去罢,方才那蜜水该叫你起困意了。”
容舒的确是有些困乏了,“嗯”了声,接过绸布灯,转身朝客舍的门行去。
正要抬手开门,身后那男人忽然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顾长晋沉了沉嗓子,终究是忍不住问道:“容昭昭,我等你三年。你也等等我,可好?”
容舒手里的绸布灯轻轻打了个转,昏黄的光影如水波般流转。
她回首看了顾长晋一眼,男人的眉眼深邃而锋利,但望着她的目光却不逼人。少了一层凛冽,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涌动的是淡淡的柔情。
曾经在松思院,幔帐落下时,顾允直也喜欢这样看她。
前世她等了他三年,这一世他还她三年。
而他要她等他,是为了日后,他光明正大地迎娶她。
这个男人让她动心的那些东西从来不曾消失过。
知晓前世他为她做过的,以及他们错过的,她怎能不动心?
他们之间,许多话不必说,他们已能明了对方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