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都得进步,早膳可轻忽不得。”
这姑娘分明是觉察出他的醋意了,却还是不管不顾的。
顾长晋望着她唇角的笑靥。
想起前年陪她回门,她家中两个年岁最小的弟弟也爱缠着她,阿姐前、阿姐后的,她大抵从小就盼着有个同她亲的弟弟或妹妹的。
成,随她罢,她开心就好。
容舒吩咐妥当后,头髮也恰好干透了,便熄灯上了榻。
已经躺下的男人,忽地翻身压住她,道:“你昨儿说我瘦了。”
他啄她的唇角,啜着她柔软的唇瓣,又添了句:“我是不是也该补补了?”
容舒被他又啜又啄的,很快呼吸跟着急促起来。
她软绵绵地推了他一下,嗔道:“你要如何补?”
话音儿刚落,她的嘴便被堵住了,顾长晋吮着她舌尖,身体力行地让她知晓男人嘴里的“补”,该如何补。
翌日是个极好的天,风和日丽、万里无云。
容舒早早便带着几大车的回门礼往鸣鹿院去。
这回门礼一半是竹君备下的,一半是宫里赐下来的。一盒盒喜果、福饼还有各类山珍海货堆满了一车,丝绸布帛又堆满了一车,还有一车书画并两匣子珠翠,皇后娘娘还亲自赏了两柄玉如意。
这回门礼诚意满满,足可见宫中贵人对容舒的看重。
马车里,容舒掰着手指数了下,这是她与顾长晋第三次回门了。她举起削葱似的指,朝旁边的郎君比了个“三”字。
这天底下大概也就顾长晋知晓这个“三”字是何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