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道:“先前在大同落烟姑娘还悄悄同婢子说,说穆将军本是准备亲自教姑娘您骑射的,可惜您没待两天便同殿下回了上京。若不然,您这会定是能同殿下和世子他们一块儿打猎去了。”
盈雀跟个话篓子似的,劈里啪啦道个没完。
旁边的盈月越听,眉毛便皱得越厉害,忍不住瞪了她一眼,示意她闭嘴。
这小蹄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呐!
穆将军到底是外男,且对姑娘有着心思,便是那会姑娘被未被赐下婚事,但穆将军要教姑娘骑射的事还是莫要再提,就连丹朱县主都对这事守口如瓶了。
前头的容舒听罢盈雀的话,不知想到什么,脚步倏地一顿。
忽然想起那次在驿站,某人说的那一番酸溜溜的话——
【我三岁那年就能拉弓了,不到五岁便能同阿爹到山里射些小猎物。离开浮玉山后,骑射武艺更是从来不曾落下过。容昭昭,我也可以教你射箭、教你骑马、教你做许多你想做的事。】
那时她隻觉他这样一番话说得莫名其妙极了,可这会听完盈雀的话,顷刻间便有了醍醐灌顶之感。
所以顾长晋打翻的那一个醋坛子是因着穆大哥?
真是……好笑。
容舒眉眼缀了些清浅的笑意。
换好衣裳出去,穆霓旌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,笑道:“你穿这骑装也好看得紧,走罢,趁你有空,今儿我教你策马。”
容舒笑道:“我今儿有人教了。”
穆霓旌挑眉:“谁?”
顿了顿,又立马反应过来:“太子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