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说,一路上都在嚷着要见阿姐。
嘉佑帝与戚皇后这么多年来就只有萧烈与萧妤两个孩子,萧妤想要妹妹好久了,直到沈一珍生下了沈瑛,才终于一偿宿愿。
姐妹二人虽无血脉关系,但感情十分要好。
沈一珍在上京的宅院就在鸣鹿山下,萧妤得了戚皇后的首肯,在他们抵达鸣鹿山的第二日,便去鸣鹿院歇了几日。
夜里沈瑛睡去后,萧妤披着件厚披风便去找沈一珍,同她说起了她在济南府的事。
沈一珍一听便蹙了眉,道:“究竟是何人?”
“再过两个月,阿娘就知晓是谁了。”萧妤笑眯眯道:“现下昭昭不能说,怕您和母后会吓跑他。”
沈一珍轻咳一声,抬起茶盏抿了一口茶。
她的确是想派人去探一探那人的底的,若是个良人自然是千好万好,若不是,那不管如何,她都要劝一劝昭昭。
偏生昭昭对她两个娘的心思摸得极清楚,小嘴儿严密得很。
沈一珍除了知晓那人在济南府,旁的一概不知。
罢了,以昭昭的性子,能让她看得上眼的人想来不会差到哪儿去。
她放下茶盏,转而说起旁的事,“我听拾义道,你开春便要开办女学了?”
萧妤笑着颔首:“父皇本就应承了,只要我及笄那年心意不改,就允我去操办女学的事。”
萧妤幼时在宫里,都是跟着萧烈去上书房听太傅讲课的。
她是直到十岁那年方知,上京的贵女们到了十岁便不能继续学经史人文了,只能拘在内宅学琴棋书画、学女红、学管中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