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便应“好”。
萧妤想了想,又添了句:“再添一匣子饴糖,要林檎口味的。”
那日顾长晋给她的那袋饴糖便是林檎口味的,也不知他看到那饴糖和松子糖,会不会想起她来?
第三世
又是一个艳艳晴日。
嘉佑一十八年二月, 会试开考。
三月,杏榜放榜,济南府举子顾长晋中会元。
杏榜张榜的那一日, 礼部外头的围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。
萧妤的马车就停在对面的街巷里,可她等了半日,也没等来顾长晋。
一边的竹君隻知她来此,是要见一个故人。
却不知那故人是谁, 也不明白见不到那故人,为何公主会这般开心。
萧妤望了眼天色, 春阳熠熠,是个好日呢。
“走罢,去东宫。”
竹君挑眉道:“可公主还未见到您那故友, 可要奴婢差人去将人请来?”
“见不到才好。”萧妤把玩着手里的一块玉佩,笑道:“我还怕他今儿会来此呢。”
每年杏榜一放,上京百姓们最好奇可不是今岁的会元是何人,而是哪位春风得意的贡士被人捉去做贵婿了。
“榜下捉婿”向来是一桩美谈。
寒门学子不仅盼着金榜题名, 也盼着能入那些勋贵豪族的眼,好做他们的乘龙快婿。殿试过后,这些贡士能不能留在上京做京官, 看的可不仅仅是能力,也看家世。
一个得力的妻族,对这些出身寒门的人来说, 可是一把能助他们上青云的金梯。
顾长晋若是有做乘龙快婿的心思, 多半是会来此看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