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近穿着略大鞋,嬷嬷又按脚,脚就有些不习惯,拜下去时身体还晃了晃。
福晋暗自叹气,招手道:“宜尔哈,过来吧。”
大格格坐到她下首,微微一笑喊道:“额娘。”虽然玉碟没改,但四爷发了话,她和三格格就都改了口。
福晋摒退所有人,握着她手犹豫半天才道:“这事,其实是额娘没有看好,才害了你。”
话音未落,大格格就掉泪了,她抖着声音喊:“额娘……”她不敢再听下去,总觉得福晋下面话她接受不了。
福晋把她奶嬷嬷自作主张事说了,对宋氏只是轻描淡写略过,然后说:“谢天谢地,你阿玛早早发现了这群刁奴不安好心,你现还小,改穿合适鞋,很就能恢復过来。”
大格格明白是明白了,可长久以来奶娘给她穿小鞋时说话都刻心上了,忍不住问:“可是额娘,奶娘说现外面都这样啊……”她羞怯小声说,“女孩子……脚小才好看……”
她也觉得自己脚穿上鞋后,小巧玲珑很好看。
福晋正色道:“宜尔哈,不管别人是怎么样,你不必勉强自己去附和别人。”
大格格不解,她不觉得勉强啊。
福晋见此,就喊了个丫头进来,让她脱下鞋袜露出双脚给大格格看,然后再让她穿上出去。
“看到了吗?大家脚一出生就是这样。你脚本来应该跟大家一样。宜尔哈,你是你阿玛和我孩子,我们都希望你从头到尾都是好好,一生幸福美满。”福晋叹道,“不管是这次还是以后,你都要好好保护自己。”
大格格懵懵懂懂回去了,她明白了一些,却有多不明白。难道说奶娘和亲生额娘都害她吗?
她叫屋里人都出去,脱下袜子看着自己双脚,十根小小脚趾已经渐渐有些展开。她想起那晚跟二格格一起睡,洗过脚后她脚比她大一圈,脚是平,脚趾也是伸展。
想到这里,她突然把袜子穿上,用榻上锦被将一双脚严严包住,不露出一点缝隙。
外面,她贴身丫头喊她:“格格?二格格来找您玩。”
大格格惊觉她满脸是泪,胡乱抹了好几把,扬声道:“我这边……还有点事,请二妹妹先去三妹妹那边,我一会儿就过去!”
二格格门外听到,对大格格丫头说:“你留这里侍候大姐姐吧。”她想大格格可能正方便,所以没办法马上出来。
大格格丫头微笑着送走二格格就赶紧回来,担心站门口问:“格格,奴婢进去侍候您吧?您没事吧?”说着推推门,“奴婢进来了。”
她试探推门而入,就见榻上锦被是乱,大格格正坐梳粧檯前。她走过去,看到大格格脸上有泪痕,也不揭破,道:“格格脸上粉该补了,奴婢侍候您洗个脸,再重扑粉吧?”
大格格怕丫头发现,以为她不知道,就胡乱点点头。
重洗脸净面上粉后,大格格就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哭过了。丫头又侍候着她换了身衣服,道:“格格别慌,万事都有奴婢呢。这会儿不就好好了?二格格和三格格都正等着您呢。”
大格格也镇定下来了,笑道:“我这就去。”
三格格屋里,她正缠着二格格问:“好姐姐,你就告诉我吧?什么好事?”
大格格刚好进来,见此道:“你们两个闹什么呢?”
二格格见人到齐了,就说要亲手给四爷抱粽子事,“就当是咱们给阿玛孝心了。”
大格格拍手道:“可不是?咱们这就干。”
二格格说:“大姐姐还是先去跟福晋说一声,别提我,就说是你主意。”
大格格闻言站起正要走,听到后面想了想说:“都是一家姐妹,何必分你我?就说这个主意是咱们三人一起想出来。”
二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