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前任现在过得怎么样,只要见到他过得不好自己就开心了的恶趣味,事实上如果不是今天霍泽突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,她都几乎要忘记还有这么个人存在过。
不过……
她念头一转,目光看向了已经替她处理好伤口,正在有条不紊收拾着东西的秦江楼。
霍泽到底是怎么进来的?
“小……小舅……”霍泽心中激烈挣扎,一边迫切想要秦江楼给一个绝对会帮忙的承诺好让自己安心,另一边却又不想让岑初月在旁边看笑话,可最后还是前者对他来说更为重要,没忍住先开了口。
秦江楼听见他叫小舅不为所动,手上依旧慢条斯理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,等到东西收拾好,他拎着药箱站起来,转身才看了他一眼。
和霍泽身上整整齐齐看着十分正式的穿着不同,秦江楼身上只是十分简单的家居服,但就是这样,在气势上还是能把他死死压住。
“两件事。”秦江楼看着他,才终于开了口。
“第一件,我不是你小舅,我和苏家没有任何关系,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别让我在听到你这样叫我。”
“第二件,不管是姓苏的还是姓顾的还是你们,自己做了什么就自己受着,没有谁是冤大头,活该为你们做什么事情。”
话说完,秦江楼也并不在乎霍泽这时候算得上十分精彩的神情,将药箱放回原位,转过身的时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。
“还有,这是你第一次来这里,也是你最后一次,以后别让我在附近看见你,否则你知道后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