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已了,方博也已启程回京,过些日子,待我空闲,随我去见母后可好?”
余心乐知道赵酀的意思,赵酀也想要每日与他在一起。
去见颜太后,是为获得长辈的认同。
他当然渴盼这一天。
只是不知为何,对于这样的事,他还是有些害怕。
他一时没有回答,赵酀知道他在害怕什么,自也不会逼他,低头再亲了亲他的额头,又道:“你既不喜欢国子监,过几日,挑个好日子,我们去看看旁的书院,挑个你喜欢的,如何?”
余心乐点头:“好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余心乐瘪了嘴,不说话,手却将赵酀搂得更紧。
“傻囡囡。”赵酀将人哄了又哄,低头又吻他许久,到底是转身离去,余心乐要送他,赵酀将他按住,“那些余孽已知你与我的关系,听话,我独自离开,无人发现,带上你可不一定了。”
余心乐明白是这个道理,可还是好难过。
赵酀好笑:“你看你,叫你随我去看母后,你怕,如今又舍不得我。”
“哼!谁舍不得你!”余心乐凶他,用脑袋撞他下巴。
赵酀笑着搂住:“好了好了,过几日我就来接你,好不好?来,再让我亲亲。”
“不给亲!!”
余心乐说着“不让”,到底还是被赵酀捉住又亲了几口,这下,赵酀将他裹裹好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目送赵酀离开,余心乐站在深夜寒风里,裹着大毛披风,更显得少年瘦削,那模样别提多可怜。
西园劝着余心乐回屋,他也不听,直到有道身影从游廊绕来。
余心乐回过神,看到来人,惊道:“宸哥儿,你怎么来了,你没睡?你——”说到一半,余心乐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、你是不是看到了……”
不好意思的同时,余心乐也生出一股负罪感,钱宸这样难过的时候,他不该如此的,他还在这里吃肉,他愧疚地低下头。
钱宸却是笑了声,余心乐更惊讶地抬头:“你、你在笑?”
“小傻瓜。”钱宸伸手将快要滑落的兜帽给他戴好,反手拉住他手腕往屋里带,“也不怕冷,人影都已不见,还站在这里呆看,望夫石啊。”
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语气,余心乐也是又惊又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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