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仗着年纪大欺负人的老变态。”她急道。他却笑,“可你就是玩不过我,此生都绝无可能。”那一声轻飘飘的“绝无可能”还在荡着。粗暴的吻不由分说犯进樱唇。他将小人抵着镜箍进臂弯,分开伶仃的双腿,顶胯戳进穴心,一颠一颠地将她顶高,直到双脚彻底离地,像是他用y具将她钉在镜上。因为插得太激烈,好几次,y茎骤然从它的温柔乡里滑开。无以名状的空虚,似要将她推下悬崖砸碎。她以为腿夹着他的腰就好,却也是一样。只好停下重来。明知他也不是故意,她还是忍不住更恨。“坏东西。”她哭喊着骂。他又故意将话里意思说破,“忍不住又要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