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如此吧……
他心下打鼓,本想着人人家中都是以夫为先,以为向将军求个准话是明智之举,却不成想赫连羽当真事事交由夫人做主,此番看来,两人当真是交心了……
郁华枝悄悄朝他看了一眼,见赫连羽给了自己一个安心的眼神,她便甜甜一笑。
掌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认准了郁华枝做主便是,日后可不敢随意试探了,
“将军说得是,请夫人给小人出个主意吧?”
听着楼下闹哄哄的声音,郁华枝思索着缓缓开口,
“陛下常命人来买纸……这话究竟是谁传出来的,或许难以查起,索性不管。”
“不过我可容不得别人随意哄抬纸价,从今日起,若诚心想买纸的,都需提前登记在册,新纸到店便会通知各府,按顺序买,否则一律不卖。若是还有哄抬纸价的……”
郁华枝挑了挑眉,朝赫连羽道,
“巡检司想必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赫连羽也点头道,
“不错,这个容易,缉拿下狱,长此以往便无人敢如此行事了。”
掌柜得了准话,心下总算安定,便躬身退下。
屋里便只剩两人,静悄悄的。
郁华枝见他默默不发一言,正想着可是方才掌柜惹他不高兴了,便坐到他赫连羽身旁,眨巴眼睛,歪着脑袋,
“殊玉怎么不说话了?”
看着眼睛湿漉漉,鼻尖红红的小姑娘,到现在她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,他当真气笑,一手将她揽进怀里,无奈道,
“夫人难道不知,我吃醋了?”
郁华枝回想了一番方才掌柜所言,疑惑道,
“为何吃醋?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赫连羽轻叹一声,
“或许旁人不知,但我知道,那魏齐霄对你有意,否则为何总来买纸?”
郁华枝听到此处,从他怀中钻出来,怔怔道,
“他怎会对我有意呢?你也别乱猜,姜弥入宫侍奉也许久了,想是因为我们二人交好,陛下看在她的面上多加照拂也……不是不可能?”
赫连羽挑了挑眉,揉着她的鬓发,沉声开口,
“若是因为姜弥,他又为何在她入宫之前便特意微服私访,去寺里见你呢?”
郁华枝一时呆愣,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过了一遍,这才慢慢明白过来,
“陛下……竟是喜欢我?我只当是碰巧遇上陛下,不成想是故意的么?”
郁华枝越想越觉得不对,转过头来,
“不对,此事连我身边的侍女都不曾知道,殊玉,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赫连羽闻言轻咳了一声,淡淡道,
“你之前在山中遇袭,我自然是不放心的,便派侍卫暗中护着你。”
郁华枝怔怔点头,不禁想起了陛下,
“难怪……他当时看我的眼神会是那样……”
赫连羽见她还仔细思索上了,敲了个爆栗,
“我还在这呢,夫人怎么就想着别的男子了?”
郁华枝揉了揉脑门,粲然一笑,
“我很喜欢……”
赫连羽轻嗯了一声,
“喜欢什么?”
郁华枝便凑到他耳畔,轻声道,
“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。”
说完郁华枝便羞得躲进他怀中,不再出声。屋内炭火烧得火热,将脸熏得红红的,赫连羽将窗打开了一缝,便有几丝凉气钻入,人也清醒了几分。
郁华枝心下思绪万千,撇嘴道,
“若当真如此,也不知陛下待姜弥有几分真心呢……”
倒是赫连羽垂眸,不知可是想到了太子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