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

    霍危楼眸色凝重,“传府中各院下人管事来问话,务必一人不漏。”吩咐完,霍危楼忽而想起什么似的问:“玉嬷嬷是何人?”

    郑文宴一愣,有些迟疑的道:“是母亲从京城带来的贴身侍婢,算是母亲十分信得过的人,只是十几年前犯了错,被母亲赶去了祠堂,为郑氏守祠堂。”

    “十几年前犯了错?”

    郑文宴颔首,“是,大概十五六年前吧,具体也不知为何,祠堂在府中西北方向,这些年玉嬷嬷没有再踏出祠堂一步,母亲也只有年节去祠堂上香时才见她一面,她是个冷情之人,便是母亲过世,她也没有出现。”

    从京城带来的亲信,却被惩罚守了十多年祠堂。

    霍危楼看着贺成,“派个人去祠堂看看是否属实。”

    贺成点头应下,霍危楼便道,“你无人证,从此刻开始,回自己院中莫要随意走动,你适才所言,本侯自会求证。”

    郑文宴有些为难,“侯爷,今日是母亲二七之日,待会儿有一场小法事。”

    略一沉吟,霍危楼指了个绣衣使,“你跟着他。”

    郑文宴松了口气,很快,有绣衣使来禀,“侯爷,所有府中下人,都集齐了。”

    侯府仆从众多,要依次问话需颇多时间,霍危楼毫不迟疑,命人锁上药库之门,重往前院去,薄若幽却走到了贺成身边,“大人,我想验尸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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