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仑又因何而死?”
他指尖在椅臂之上轻敲两下,这时,忽然听到一阵劈啪之声,却见外面竟然当真下起雨来,如今冬末时节,雨声伴着雷声响起,颇有些骇人之势。
雷声打乱了霍危楼的思绪,霍危楼便令了凡和了觉先退下,雨势起初稀疏,而后渐渐密集,声势也越发震耳,薄若幽听着那一道道惊雷,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。
霍危楼见她如此,眉头微微一扬,他招了招手,“你过来——”
薄若幽本站在靠窗之地,见状便朝他走来,他坐在正北方向,距离窗户颇远,且不知怎地,越是靠近霍危楼,她倒是越是心安,仿佛霍危楼连天雷都能镇住一般。
“侯爷?”
霍危楼看着她,“你如何想?”
薄若幽想了想,“倘若当年大师第一个去找冯大人,凶手多半会问清楚净空大师已经告知了几人,那时,多半连冯大人也要遇害,因此,民女还是偏向净空大师第一个找的便是凶手。此番冯大人遇害,或许是因为当年还有什么线索指向了凶手,冯大人时隔多年想起来了,被凶手洞察到,这才下了手。”
“佛典是万佛大典,也就是在二月被买走,而舍利大典是在当年夏初时节,如果盗窃舍利子之人提早谋划,中间三月功夫,倒也足以准备好方锁钥匙。”顿了顿,霍危楼起身将净明拿来的图纸展了开,“可就算有了钥匙,他们又是如何盗走了舍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