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口,便看到路柯带着一路绣衣使从内出来,看他们去的方向,似乎是去吴瑜和王青甫禅院的方向。
岳明全眼皮狠狠一跳。
绣衣使推了岳明全一把,“看什么看,吴、王两位大人都问过了,就差岳将军你了。”
岳明全如坠冰窖,“已经问过了?”
绣衣使又推了一把,却是不再回答一句,岳明全脚步沉重的进了院子。
今夜院子里灯火通明,几十个绣衣使守在院内,各个带着腰刀,神色冷峻,光看此阵势,便觉颇为骇人,岳明全咬着牙根,缓步进了正门。
刚一进门,门便从外面被关了上。
屋内亦是明火灿灿,霍危楼冷着一张俊脸,气势逼人的坐在主位上,福公公和林槐守在一旁,却不见薄若幽的影子,若有个女子,屋内气氛或许还要柔和一分,可如今霍危楼周身皆是冷肃杀伐之意,林槐和福公公也寒着脸,瞬间便令岳明全呼吸难顺。
“拜见侯爷——”
岳明全慎重的拱手礼拜,他弯着身子,显得颇为恭敬,可身子弯下去,霍危楼却未开口免礼,岳明全心底越是不安,而这姿势费力,很快,他便觉额上生了薄汗。
“岳明全,沧州人士,十五岁从军,先后在沧州驻军,文州驻军任职,后凭借武艺高强,能辨天象一路高升,入洛州驻军任总兵,可谓仕途坦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