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唇不语,薄若幽便将装着药膏的小盒子递上去,“适才必定烫伤了,这是可治烫伤的药膏,你且拿去涂抹两日,两日之后必定能好的。”
月娘皱着眉头未动,身边那女孩却是个会看人眼色的,立刻推了她一把,“贵人给你的,你还不拿着……”
月娘这才挪了挪脚,接过药膏,低低道了声谢,却也是声若蚊蝇,不是十分情愿的样子,薄若幽毫不在意,隻弯唇道:“一日早晚两次,莫要忘记了。”
说完这话,她才转身而走,霍危楼不快的看了月娘和那女孩一眼,直吓得二人后退了半步,等他二人走远了,那女孩才掐了月娘一把,“你作死了,这船上是有贵人的,媚娘姐姐和慧娘姐姐还要登台献艺呢,你倒是没有一点眼色,莫不是老爷如今看重你几分,你便不知天高地厚了?”
月娘捂着胳膊瞪了女孩一眼,转身跑进去,上了床榻便拉起锦被将自己蒙头盖了住。
……
听那女孩叫月娘,霍危楼便知也是玉春班之人,待上了三楼,霍危楼便道:“不过是个戏伶,也值当你亲自去送药,那丫头根本不领情。”
霍危楼语气沉肃,可非玩笑话。
薄若幽跟在他身后,闻言轻声道:“她年纪小,自小养在戏班子里,想必吃了许多苦头,这才对生人颇为戒备,何况是我拿着热水她才被烫着了,也该走一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