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,待手腕上药涂完了,痛楚减缓,眼角泪花方才干了。
霍危楼看她一眼,似也有些无奈,“幸而未伤着骨头,也是你身上并无杀意,若本侯再手重些,你这身板,不够本侯拿捏的。”
薄若幽心想别人也未让她起这份好心,闹成这般,也属实令人哭笑不得,于是哑着嗓子道:“民女看侯爷当真睡着了才想替侯爷盖个什么,谁知侯爷竟以为民女要害侯爷。”顿了顿,她忽然道:“难道侯爷常遇刺客?”
适才那一下许是伤到了喉咙,薄若幽语声仍是嘶哑的,她这般问完,霍危楼便来看她脖颈,薄若幽抬手自己摸了摸,触到便是一痛,她轻嘶了一声,隻觉霍危楼说她身板不够拿捏的话当真并非虚言。
“莫动。”霍危楼俯视着她,看了片刻,忽而一手垫在她后颈之下,将她脖颈往起抬了抬,薄若幽又觉一痛,不由闭眸皱眉忍着……
霍危楼本是看有无伤到骨头,此刻却呼吸一窒,她被他托着后颈,下颌便微微扬起,此等姿态,便使得她秀美白皙的脖颈露在他眼前,而她面上有些痛苦之色,娇柔的面庞上泪痕未干,仿佛在承受着别的什么……
猛地从她面上移开目光,霍危楼在心底暗骂了一声禽兽不如。
他定下心神收回手,又往她脖颈上上药,薄若幽此时已睁开了眸子,见他的手探过来,却下意识往旁边一错,她眼底有些忌惮之色,显然还没忘记适才他是如何狠辣的掐住了她的脖子,“民女……民女自己便是大夫,未伤着骨头便无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