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

并非想此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想什么?”福公公定眼瞧着他。

    霍危楼却是摇头,“说了你如何能懂?”

    福公公眸子微瞪,“老奴到底活了半百之岁,懂的可不比您少……”

    霍危楼却不再多言,只是福公公看他,却觉他在筹谋什么大事,因还未十拿九稳,便一个字也不多露。这是霍危楼的习惯,这几年朝堂边关但凡有大动荡,他都是如此不显山不露水的,越是石破天惊之事,他反倒越显得从容不迫。

    福公公活了半百之岁,所见天家官场上的天之骄子多如过江之卿,却无一人有霍危楼这般心性,他从前跟着皇帝,自然对皇家也颇为忠心,后来跟着霍危楼日子久了,心底便总在想霍危楼为何不姓赵,若是那般,还不知大周有哪般盛世。

    到了第二日午间,霍危楼见楼船之上又有信鸽来,便又问福公公,“可有京城来的消息?”

    福公公失笑,“信鸽是沈家的信鸽,您是在挂心什么?挂心幽幽的身世还是舍利子的案子?您当真不必着急,眼看着没几日便能到京城了。”

    从这日开始,霍危楼一日三问,仿佛问得多了信就来的快些,而这两日间再无案子,霍危楼不能以公事吩咐薄若幽,便隻惦记她身上的伤,又或者支使她做些小事。

    这日晚间,霍危楼令薄若幽过来为他磨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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