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为自己以后着想?
薄若幽眨了眨眼,“民女想什么?侯爷隻说民女未想自己婚事?”她一时隻觉古怪,莫名的看了霍危楼一瞬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霍危楼蹙眉,“你说什么?”
薄若幽唇角微抿,声音大了那么一丝丝,“民女说……侯爷忽而对民女这般关怀,不知道的还以为侯爷看中了民女,想让——”
霍危楼听到此言隻觉心头一紧,接着便听薄若幽道:“想让民女在侯爷跟前当差。”
霍危楼何等心肠,竟也被她这一言一语弄得心底起伏不定,他望着薄若幽,薄若幽也狐疑的望着他,片刻之后,霍危楼忍不住轻笑了一声,“真有你的。本侯若有令,难道你还不从?还需对你行怀柔之策?”
薄若幽忙道:“民女自然遵从,不过适才侯爷所问,民女的确还未如何想过。”
霍危楼正想令她现在便想,福公公却在此时回来了,“幽幽什么还未想过?”
薄若幽见福公公回来,当先松了口气,而后才道:“侯爷说民女一直做仵作,似乎并未想过以后……民女的确未曾想过。”
福公公一听便知霍危楼的意思,他看着霍危楼的眼神有些打趣,口中却道:“那幽幽为何不想想?”
薄若幽笑了下,“义父倒是偶尔说过一两句,想来他替我打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