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危楼沉眸,“凶手左手力弱。”
薄若幽立刻点头,“不仅如此,民女想起在冯家姑娘身上看到的痕迹,她是被凶手正对着掐死的,按理说被掐住脖颈,目的又是杀人,多半要使足了力气,凶手使力之时,应当是五指同时用力,留在颈侧的痕迹也该是五指皆有,可冯姑娘右边颈侧却只有三道指痕,缺的乃是小指痕迹。”
“小指虽是力弱,可凶手使的是杀人的力气,女子颈间肌肤娇嫩,留下痕迹十分容易,当日验尸之时还未想到此处,直到今日看到魏家小姐身上的伤痕才发现有共同之处。民女猜凶手的左手应当受过伤,尤其是小指位置,更有可能左手只剩下四指。”
霍危楼想到那夜薄若幽在马车上所言,便道:“凶手为擅长精巧刀工之人,左手受过伤,喜对爱着红裙和身上有朱砂痣的人下手。”
薄若幽听的肩头有些发僵,霍危楼又看向这满床书册,“可瞧出什么来了?”
说到这些书,薄若幽面色微苦,“还未发现什么,这魏家小姐看书涉猎极广,有许多晦涩难懂的与书画相关的古籍,看起来她似乎喜好此道,想要研习精进。”
霍危楼随手翻了翻,“是前朝书圣的行书拓本,她可是写的一手好字?”
这一点薄若幽却并不知道,霍危楼便道:“这位书圣的笔法遒劲有力,后世多有模仿的,却难学其精髓,且喜爱此笔法的,大都为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