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本侯分些心思管这案子,你倒不乐意?”
霍危楼看起来并不似会做这般小动作的人,可他言行自然,透着几分对信赖之人的亲厚,薄若幽身子往后靠了靠,倒也不觉排斥,只是道:“民女不敢,民女只是不愿侯爷太过劳累。”
此言令霍危楼十分受用,可他却问,“宁骁行事如何便有本侯的风范了?”
薄若幽不觉有他,“宁副指挥使亦颇有些雷厉风行之感,白日在衙门,言辞锐利,差点令孙大人气个仰倒,到了伯府,亦极有决断,这些物证便是他带人搜来的。”
倒也没什么过分夸讚之语,可霍危楼听着仍觉得有些不快,“他是本侯一手带出来的,自然不会如寻常朝官那般行事拖泥带水。”
薄若幽附和,“侯爷慧眼识人,宁副指挥使的确十分不凡。”
霍危楼越听越觉得刺耳,一时不知此言是在夸谁,而薄若幽却又去翻看那些书册,根本不觉自己此话有何不妥,可忽然,她将一本书捧了起来,“这本书竟不是崇文书馆的,此处有道隻落了一般的印章,不知是何字?”
霍危楼心思一转,将书拿过来看,“是个古篆‘墨’字。”说着将书册前后翻看一番,“也是拓本……”
但凡拓写的书册皆有文馆印鉴,这里满长榻的书都是崇文书馆的,却唯有这一本不是,且看起来这本被魏灵翻看了多回,薄若幽道:“莫非魏灵还去了别的书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