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会……”
她边说腿弯便是一软,幸好侍婢扶着才未瘫倒,薄若幽便道:“不仅冯渥丹是这样,许姑娘也有可能被谋害,还有一遇害的姑娘,你也认的,是忠勤伯府的二小姐。”
李玉萝神色又是一震,“灵儿——”
薄若幽叹了口气,“凶手不仅害了她们,还有可能会谋害其他人,我虽不知你在害怕什么,可眼下你说的任何话都可能成为线索,都能帮到我们。”
李玉萝眼泪簌簌的落,却紧抿着唇角不语,薄若幽见她如此也无法严辞相逼,一时有些陷入两难,宁骁看了李玉萝两眼,面上的不耐烦越来越重,就在他要发作之时,一个绣衣使从外走了进来,“副指挥使,李家公子到了。”
李玉萝这才张了张唇,“哥哥——”
宁骁扬眉,“让他进来。”
李修闻进来的时候,一脸的委顿之色,看到李玉萝在哭,他眼神露出几分心疼,又看了看宁骁,眼底生出几分忌惮来,绣衣使在旁道:“这是我们直使司宁副指挥使。”
李修闻连忙行礼,李玉萝在旁眼泪掉的更凶,李修闻又看了他一眼,终是鼓足勇气道:“副指挥使要问便问我吧,渥丹出事那日,我与她见过。”
宁骁打量了他片刻,“说详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