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,等她矮身而出,又伸手来扶,薄若幽没了车厢的遮挡还有些顾及,被他不满的看一眼才将手递上去,幸而周遭皆是他之亲信。
抬头看了眼眼前宅院,却是一处粉墙朱户的华邸,上书“宋宅”二字,侍从上前叫门,开门的是宁骁,宁骁见她来毫不意外,只是扫了她一眼便垂眸,“侯爷,无干人等皆遣走了。”
霍危楼回头看薄若幽,见她拎着那装了验尸之物的木箱,抬手接了过来,宁骁一看,连忙上前一步,“侯爷,交给属下吧。”
霍危楼顺手递过去,抬步往宅子深处走,薄若幽紧跟着他。
整个宅邸漆黑一片,便是霍危楼,也只是由绣衣使执灯引路,他们走的廊道阔达,一看便是直通主院,而没多时,霍危楼带着她入了一处雅致的院落。
院内灯火通明,尤其几间上房内,走到中庭便能看到窗棂上人影幢幢。
霍危楼脚步并不快,因此他刚入了上房,薄若幽便跟着走了进去,刹那间,上房内还未来得及行礼的众人齐齐朝她看了过来。
屋内站着七八人,薄若幽眼风快速的一扫,只看到林槐是他认得的。
“表兄,你这是何意?”
一个双十之龄的年轻男子当先开了口,他人生的清俊,身上华服绣纹繁复,薄若幽眼风落过去,一眼看到了袍摆上的五爪蟠龙纹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