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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人刚走,霍危楼的脸色便彻底的沉了下来,此时夜色已经笼罩下来,一轮清月斜斜挂在半空,清辉泻地,满目银华,时辰实在是太晚了,可他却觉得有些郁气。
隻犹豫了片刻,他便开口,“来人,备车马。”
福公公不解的进来,“侯爷打算去何处?这般晚了……”
霍危楼没说话,福公公眼珠儿一转,“侯爷不会是要去找幽幽吧?”
若是公事,霍危楼不可能闭口不言,而对霍危楼而言,私事也只有和薄若幽有关的他才会如此沉默。
福公公苦笑一瞬,“林公子说了什么惹得侯爷不快了?”
霍危楼摇了摇头,高深莫测的,并不将不快露的太过明显,仿佛如此显得太过小家子气,他又道:“派个人去公主府说一声,今夜我要去探望母亲。”
福公公一讶,忙道:“那老奴亲自过去一趟。“
霍危楼颔首,很快出门便上了马车,马车径直往长兴坊而去,弯弯绕绕两炷香的功夫,停在了程家家门之前,侍从上前叫门,先是周良开了门。
见是霍危楼来了,周良很是意外,可霍危楼却未下马车,隻道要见薄若幽,薄若幽刚沐浴完,正准备早些歇下,闻声赶忙重新换了裙裳出来。
待走到马车前,霍危楼掀开车帘道: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