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的长大了,若没有我们,还不知她要过什么日子。”
刘恆言谈间十分不喜刘瑶,哪怕她人已死了,刘焱叹了口气道:“眼下最要紧的是查出来七妹妹被何人所害,咱们府里若真的有个谋害人命的人在,大家都不得安生。”
众人一时沉默下来,吴襄看着屋内几位刘氏公子,隻觉谁都有可能说谎,而刘府下人的证词虽然问了个遍,却也不排除有人为他们作伪证。
薄若幽看着这几兄弟,也觉看不真切,如此相持也不是办法,二人隻好提出告辞。
离开刘府,二人返回衙门,到了衙门,吴襄翻看着几个女尼的供词道:“那二老爷宠爱的女尼倒是不觉二老爷言辞之间对刘瑶有何狎昵之意,相反,因为刘瑶那名声,二老爷颇有些嫌恶,就像刘希说的,她好似个祸端,刘家两位老爷隻想将她嫁出去。”
薄若幽秀眉紧蹙,深秀乌瞳内一片晦暗,“适才看刘家大老爷的模样,似乎也觉得是刘瑶闹的刘府出了这么多事端。”
她沉思片刻,“当日案发之后,只有凶手知道刘瑶出事,然而庵堂之内迟迟未曾禀告刘瑶的死讯,倘若捕头是那凶手,可会着急?”
吴襄略一想,“当然着急,你说刘瑶是失血过多而亡,且屋内地上没有多余的血迹,如果是我,我恐怕要担心刘瑶有没有死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