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对错衡量,“母亲,我明白的。”
楚淑宁抚着心口,“往日看宜娴是个好的,亲事又是早早定下,我和你父亲都拿她做你的未过门妻子看待,可如今母亲却觉得这门亲事不好,尤其她那个母亲,实在不是个好相与的,你与你父亲同朝为官本就造人忌惮,以后的亲家若不安分守己,岂不误你前程?”
林昭沉眸片刻,“可事到如今还能悔婚吗?这亲事定下多年,京城中人尽皆知,若此刻悔婚,林氏便背弃信义,薄氏亦无异于雪上加霜,宜娴是女子,对她名声亦有损。”
他虽说的理智,可语声也颇为艰涩,足见心底也是忍着不满的,楚淑宁忽而问:“昭儿,你对宜娴,可是十分钟意?”
林昭听着这话,面上却无多少情绪,隻诚恳的道:“这是母亲和父亲为我定下的亲事,我自然是喜欢的。”
此言令楚淑宁一怔,望着林昭晦暗无波的双眼,一时愈发心疼他,“你有所不知……当年……”
楚淑宁欲言又止的看向林槐,林槐却未接话,她便又隻好将这话咽下,又一手捂住心口,面露苦痛,“都怪我和你父亲,千不该万不该死要面子,如今闹得这般田地,便是如今,这悔婚二字我与你父亲也难开口,可一想到往后你也要被这般泼闹,说不定还要家无宁日,母亲便没法子心甘情愿的认下这门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