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膝下无子,隻选了五个平日里最乖最孝顺的留在身边,其余人都要离开戏班自己去讨生活。”
“你们不明白我们的恨,他平日里待我们不好就算了,还在那时将我们赶走,我们为了生计投奔了别的班主,可那人高兴了,便隻让我们供贵人们取乐,不高兴了,便要打死我们,我们再没有过一天好日子……”
吴襄忍不住了,“所以你们不恨那惩罚你们的班主,反而憎恨你们的师父,所以跑回去杀人了?”
柳青瑟缩了一下,又喘了两口气才继续开口,他语气带着几分轻渺和迟疑,仿佛自己也记不太清了,“我忘记是谁最先提起的了,我们不过都是些孩子,他那样抛弃我们,便是自己造了业障,那些,是他的报应——”
霍危楼听得皱眉,柳青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面上的恐惧竟然淡了几分,“对,是他的报应,我们只是想让他得该有的报应罢了。”
吴襄听得不寒而栗,“你们当时只是些半大孩子,你们是如何做到杀了那般多人的?”
柳青因着疼痛,眼底血丝一片,他转眸望着吴襄,一双眼猩红猩红的,“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孩子,那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怕,他们也如你们一样小看我们,我们自小跟着戏班,学变戏法,学唱戏,学杂耍功夫,我们吃过太多苦,也见过太多旁门左道的的东西……我们找到了毒老鼠的礜石药来,先药倒了他们,然后才动的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