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香客们让讲经是十分寻常之事,老道长也不曾觉得奇怪,只是今年年初之后王青甫再未去过,他当时还觉得古怪,后来到了夏天才听说了王青甫出事,当时还颇为唏嘘。”
霍危楼沉声道,“他是建和十二年的二甲进士,当年入礼部任文吏,后来做了两年的礼部主事,因熟悉大周宗室典仪与音律历法,便去了太常寺任少卿之职。”
他冷嗤一声,“不信佛,却盗佛宝,不信道,却在道观里大手笔供奉香火,若说他这般行径无所图谋,那便是有鬼了。”
路柯接着道:“侯爷是觉得,他可能与李绅参与的□□有关?”
霍危楼继续往下翻看,一边看一边道:“极有可能,他当初盗走佛宝便目的不明,倘若也信了某些古怪邪说,倒有了解释。”
说着话,霍危楼已经将这寥寥几十个人的名册翻看完了,“这里面的确熟面孔不少。”
他目光停在最后几个名字上,“忠义伯果然也在其中。”
月余前便是冯钦为他们指出了飞云观有个被赶出去的道长,这才顺藤摸瓜找到了李绅,他的名字出现乃是意料之中。
霍危楼放下名册,“去审问王青甫的家小,看看他去飞云观供奉是为了什么,再等等沧州和镇西军中的消息,本侯不信这是巧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