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

    云缓趴在公仪镝的胸口,为了不碰到对方的伤口,他隻好小心翼翼的挣扎,声音略有几分委屈:“公仪,我想出去吃饭,你松开我。”

    片刻之后,公仪镝才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他一向睡眠很浅且不需要太多的休息,大概天生精力充足,这么多年才能做出这么多的事情。

    早在云缓苏醒前半个时辰,公仪镝就已经苏醒了。

    但是,云缓涉世未深,素来简单好欺骗,欺负云缓本就是一件很令人愉悦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云缓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因为距离太近,他的声音又太磁性低沉,无端的让人觉着心口酥麻。

    云缓单手按在公仪镝的胸口,挣扎着坐了起来:“嗯?”

    公仪镝指了指自己的肩膀:“被压到了,很痛。”

    云缓担心公仪镝的伤势,赶紧去翻出药膏给他上药。

    公仪镝痛感并不强烈,天生就不畏惧疼痛,大概天生冷血无情的人,对自己也会冷淡,受伤轻重都不在意。

    云缓却很关心他的伤势,这次把剩下的血玉膏都用光了,认真细致的将公仪镝的伤口全部包扎好。

    下人们陆陆续续的进来送水给他们梳洗。云缓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去,看到桌子上的早膳后,他的心情顿时好转许多。

    餐桌上的食物果真都是云缓最喜欢的。

    公仪镝饭量不大,只看着云缓优雅又迅速的吃完绿豆粥,再不紧不慢的吃完了一盘红豆饼,最后接过了下人递来的水晶虾饺。

    云缓有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因为他的兄长从来不吃这么多食物,府上好像只有自己吃得最多。

    为了自己的面子,云缓解释道:“我母妃说,吃得多代表我要长个子了。”

    公仪镝唇角微微上扬:“确实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云缓心情更好了。

    除了他的母妃以外,这里也会有其他很好很理解他的人。

    这边早膳还未用完,淡竹就从外面进来了:“小公子,二公子那边出了一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云缓端了茶盏喝水:“父王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,要惩罚他?”

    “不是,凛王打猎没有回来,应该在外面扎营了。”淡竹看起来受了不少惊吓,脸色都变白了,“昨天晚上,二公子养的猎鹰、猎犬、豹子都被杀了,被血淋淋的放在他的卧室门口和窗边,据说他刚刚醒来看到这些差点被吓疯。”

    云缓一口水没有咽下去,他瞬间被呛住了,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公仪镝面无表情的把云缓拉到自己的身侧给他拍后背。

    云缓不敢相信府上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:“是谁干的好事?”

    云永泰在云缓的兄弟当中算得上狠心的一个了。

    他喜欢豢养猛兽,他的院子里养了两隻猎鹰、三隻猎犬,还在探月园中养了一对花色的豹子。

    养些宠物不算什么,云缓便养了一隻小鹿。

    关键的是云永泰喜欢用他养的这些东西折磨下人。

    他的猎鹰不止会捉兔子,还会啄人的眼睛,被他的猎犬分尸的下人有五六个了,至于那对豹子,在那隻老虎没来之前,云永泰常常把得罪他的人投入豹笼中。

    凛王知道云永泰的行径后,反而夸奖云永泰胆大勇猛像他的种。

    在凛王府中,压根没有人能约束云永泰一系列暴行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是谁干的,二公子应该会派人调查,”淡竹压低了声音,“刚刚我浑水摸鱼偷偷溜过去看热闹,二公子那两隻猎鹰的翅膀被剪了下来,几隻猎犬和豹子的皮血淋淋的挂在门窗上。看来做这些事情的人心性扭曲,对二公子恨得不轻。”

    云缓不寒而栗,不敢想象这种血腥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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