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侧妃身边的嬷嬷道:“王妃害得您和二公子从此分别,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她最疼爱的人便是七公子,七公子的身体经不起折腾,您若能把七公子杀掉,也算报仇了。”
把云广陵这个罪魁祸首杀掉,陶侧妃绝对办不到。
云缓从小身体不好,稍微用点手段把云缓弄死,对陶侧妃而言算得上轻而易举。王妃还会回来,且王妃的地位太高,她的手段不能太直接,下--毒和刺杀什么的绝对不可,必须用让对方无法直接报復的手段。
嬷嬷又道:“我已经打听过消息,七公子对饮食要求很高,王府中数他在吃饭上的花销最多,他每日饮食要么清淡要么偏甜口。倘若让他和咱们一样每天吃大荤,他的身体肯定受不住,厨房那边我威胁过了,侧妃就等着看成效吧。”
如今正在云永泰的守丧期楠漨间,云缓去外面吃一顿饭两顿饭还好,倘若天天都去外面吃,不仅他自己在外面的名声会变得不好听,凛王亦会对他产生不满。
陶侧妃擦了擦红通通的眼角,冷笑一声:“现在王府在咱们手上,王妃未回来之前,就慢慢磨,我有的是手段折磨他们。”
云缓半夜就饿了,他从被子里爬出来四处翻腾东西吃,翻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翻腾到,房间里的点心基本上被他在晚膳期间吃完了。
最后隻好无奈的回床上睡觉。
他担心吵醒连锋,所以刚刚很轻手轻脚的下床,现在亦轻手轻脚的回来,慢慢躺在连锋的身侧。
连锋似乎睡得很熟,云缓小心松了一口气,躺下来之后突然想起来未把灯吹灭。
再次起来似乎不妥了,云缓把手伸向连锋那边的床帐,想把床帐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