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他自以为自己准备得够充分了,昨天晚上给连锋住的房间,都是让心腹亲自布置,什么都是最好的。
所以李轻舟亲自把连锋送到凛王府,一路上什么都不敢说,临了李轻舟才战战栗栗的道:“微臣可有不当之处?望陛下告知。”
连锋冷笑一声:“那些伤风败俗的东西,你以为朕会用?朕作风清正,你将朕当成了什么人?”
李轻舟思考了很久才思考出来“那些伤风败俗的东西”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李轻舟有些震惊。
他常听人说皇帝佳丽三千玩的花样都很多,是他听错了么?还是说太子殿下年纪轻轻便古板得不行,晚上别说什么花样了,做事都要等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才做。
皇帝的私事,李轻舟本不该揣测。
但皇帝在这方面一般不会忌讳什么,毕竟宫里都是一大群人伺候,不仅有人记录情况,还会有人在外面听着随时等候吩咐。甚至有些皇帝不行,下面的人会进贡一些让皇帝振奋起来的药物。
凛州没有什么宫人太监,李轻舟隻好充做太监做些巴结讨好的活儿。
现在看来,大概拍马屁又拍到了马腿上。
李轻舟隻好道:“是臣愚妄无知,陛下清心寡欲,本性高洁,臣不该擅自揣测。臣原以为,小公子年轻,喜欢的东西会多一些。”
连锋心中更不悦了。
喜欢?云缓连这些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被王妃约束得规矩懂礼,从没去过真正的风月场合,其他人十五六就玩过的花样,云缓十七八岁了听都没有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