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太紧扯得云缓头皮有点疼。
他在月光下摘了一些银饰,而后又将缠在辫子上的红色小珊瑚珠摘下来。连锋帮他摘掉一些:“被硌到了?”
云缓靠在连锋的身侧,让他帮自己解开所有的小辫子:“扯得头皮疼。”
“娇气。”连锋修长的手指穿梭其中,帮云缓解开了两侧的头髮,“有没有发带?等下帮你束起来。”
云缓不可能随便带发带的,他将衣摆撕扯了一长条。
连锋梳理着云缓的头髮。
这一捧墨发实在漂亮,浓密且有绸缎般华贵的质感,月色落上去隐隐反了些许冷白光亮。方才睡在花中,云缓发丝间落了许多细碎的白花,连锋慢慢把零落的花瓣摘下来。
他的声音在夜里低沉而舒缓:“你们流传下来的故事里,月阆花是一位公主化成的。”
云缓点点头。
在原本的世界读书的时候,云缓对一些童话故事没有太多兴趣,大概是因为周遭总有更有趣的事情吸引他的注意。
来了这个朝代之后,云缓才知道原来一天还可以这么漫长,可供娱乐的事情原来是那么少,最为关键的是,他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,无论生活习惯还是三观思想。
所以前一年里,云缓觉得很单调且漫长,偶尔出来在草原上走走,听人讲了许多当地的传说故事,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边如此枯燥无味,没有过多的讯息,一件事情会流传几十上百年,会有小孩子坐在旁边日复一日的去听同一个故事。
在凛族的传说里,月阆花有很多由来,最广的故事说它是一位美丽的公主化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