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大臣一般感觉自己伴君如伴虎,蓦然知道连锋与云缓的事情之后,云广陵的心里生出些许微妙的不爽。
连锋似笑非笑:“对于云缓要做朕的皇后一事,你怎么看?”
云广陵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其实很想说“等你真当皇帝了再谈此事”。转念一想,真皇帝就在他的手中,他当或者不当皇帝,都没有什么区别了。反正麒朝除了开国的那两个皇帝,再没有连锋这般有能力独断专行的。
云广陵沉默许久才干巴巴的道:“陛下,小七身体不好,又不喜勾心斗角之事,他对您真情实意,您若是隻贪恋他的容色,臣祈求您放他一马。”
连锋若有所思的看了云广陵片刻。
前世云缓与云广陵这个大哥交集不多,仅有的几次是为了维护王妃而和云广陵产生衝突,当时两人兄弟情分其实很浅。
云缓去世的时候,云广陵在王府中已经举步维艰了,他和云永泰及云煜等人互相算计,各方面都需要支出。其他人不在意云缓身后之事,云广陵斥巨资给云缓做了金丝楠木的棺椁,放了不少陪葬,云缓生前被王妃娇养,云广陵想他日后亦金尊玉贵。
对连锋来说,生前并不关心,等人死了再尽几分情意,丝毫没有用处,只是出事之后可笑的愧疚感作祟罢了。
也是看在这个金丝楠木的棺椁的面子上,凛王府被清算之后,连锋勉强留了云广陵一命,把他流放到了偏僻的东南一角,事后也没有像对他人一样用残忍的手段加害。
这次云广陵清醒得虽晚,总算是清醒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