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热一热。”
李琅目瞪口呆,怀疑自己哪天看走眼了。或者说,那天晚上他看到的人是不是连锋的双胞胎兄弟,与他长相一模一样,性情截然不同。
可是,除了看向云缓的目光十分柔和之外,连锋再看向其他人时,是一如既往的冰冷,只是少了那天晚上看到的威严与雍容。
这人穿着一身极为寻常的布衣,但是,粗製的衣物掩饰不了周身非凡的气度。
李琅道:“我先离开了,郡王好生休息。”
水在火上咕嘟咕嘟的冒泡,连锋衝了热茶,云缓近来精力不济,他喜欢很多清雅的香气,平日更多是喝些花茶。杯中香霏亭的海棠花瓣片片舒展,海棠花与雪锦茶幽幽融合在了一起,浸润得茶室内一片异香。
他一块一块的吃着红豆饼,不知不觉吃了三四块,这个时候云缓已经饱了,轻轻揉一揉小腹,再喝一口茶润唇。
连锋已经发现云缓这些时日没什么胃口了,面容总是格外的苍白,唇上也没有太多血色,总是睡很长很长时间,格外的怕冷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。
对红豆馅儿的东西,连锋并无特别多的喜好,云缓却很喜欢吃,无论是糕点还是做成粥,甚至会拿烘焙好的红豆泡茶。
云缓捧着温暖的茶盏,看向连锋的眼睛始终亮晶晶的:“你刚刚是去园子里逛了吗?这里风景很漂亮。”
连锋道:“和李轻舟有些事情交谈,他和我家里有些交情,近来会有些亲戚居住在这边。”
云缓一直没有弄明白李轻舟和连锋究竟是什么交情。两人见了面之后,李轻舟不和连锋说话,连锋同样不理会他,看着就像陌生人,居然能产生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