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的心,稳不住当下的局面,朝廷不可能不答应。
将知道的这些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之后,李琅道:“幸好你不在家里。夹在你大哥和你父王之间,只怕你很难周旋。”
云缓心里庆幸王妃并没有回来,不然的话,受到最大衝击的肯定是她,凛州一众贵族会认为是她把云广陵蛊惑得向外。
云缓拿了一块麦芽糖放在口中,甜蜜黏腻的糖汁在舌尖慢慢融化。
李琅站在对面,只看到云缓的面容与手指俱是雪白,连淡淡的血色都很少见到,整个人宛若冰雪雕砌而成,织锦的青缎衣袍松松披在他的肩上,更衬得人无比清瘦。
每日里用金子般的药吊着,并没有让他的气色有太多好转。
李琅大概能够理解连锋的心思。
胜若瑰宝的美色,是该好好捧在掌心,一旦失去恐怕于千万人里都难再寻得。
况且,连锋看起来并非贪恋美色之人,云缓长得是很好,却让人感觉连锋爱他或许更爱他身上其他方面。
云缓垂眸:“公仪和李刺史的关系是不是很好?”
李琅思考了一下才意识到云缓口中的“公仪”是连锋。
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如实回答肯定是不行的了,这么多人都不告诉云缓,就他大嘴巴告诉云缓,回头李轻舟知道了肯定赐他两脚加两拳。
李琅点点头:“家父和他是有些来往。”
云缓知晓连锋聪慧果敢,以后肯定能成一番大事,现在落入泥淖只是一时,总有熠熠生辉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