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量人的时候,总会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恐惧和战栗。
“一刀一刀的割,直到说出背后指使者。”
“是。”
对于死亡和折磨之事,连锋并不感到血腥或者不适,他骨子里便是很残忍无情的人,只是为了权位不得不隐藏起来。
恶鬼般的哀嚎响彻宫殿,一声比一声更凄厉,又慢慢的嘶哑下去了,两侧宫人无不被这种场景吓得两腿颤抖,就连旁边的太医亦浑身发软。
连锋把一旁沾满鲜血的刀细细擦净,等它再度变得寒光凛凛,下面两人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了。
不过还活着。
连锋不说让他们死,他们就算被割了一万片也不可能死掉。
幕后指使者早就被讲了出来,只是连锋会让所有人看到与他作对是什么下场。
劳禧凑到了连锋身旁,他先前就在宫里多了,虽早早跟了连锋传递消息,实际上有些心软。
“陛下,小郡王虽然不住这处,可这片宫苑是为他而修,等暑热时他搬过来,被什么东西衝撞到了便不好了。”
连锋眸子里的戾气稍微缓和了些许:“活着已经是鱼肉,死了还敢出来吓人?”
不过他毕竟顾忌着云缓,这样的一面,连锋永远都不会让云缓看到。云缓太干净了,手上从未沾染过人血,连锋不想让云缓有任何阴影。
他做了一个手势,下面的暗卫心领神会,给了这两人一个痛快。
连锋还不知道怎么向云缓交代自己身上的伤。
云缓晚上睡觉总是要睡在他的怀里,有时候做噩梦了还要连锋哄他,埋在连锋的心口蹭来蹭去,两人贴得那么亲近,这一点伤很难瞒得过云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