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重的地方和连锋接触,最后还是低头在连锋的唇角亲了一下,温热湿软的吻落下来,让人心底都是很绵软的触感。
连锋眸中多了一些笑意:“你最近晚上都是抱着我的衣服睡觉?真没有做什么?”
“我晚上很想你,所以把它放在枕边,”云缓好奇的道,“我可以做什么?”
连锋捏他的脸:“没什么。”
淡紫色的衣带被他解开,里面是雪白的中衣,连锋把手探了进去,云缓身上总是香香的,他在云缓脖颈间轻吻。
云缓很担心外面有人进来,他抓着连锋的大手,让连锋很快的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遭:“我真的没有瘦。”
连锋把云缓的手放在唇边轻吻,一时间忍不住闷笑。
做这种事情的时候,云缓总是和他想的不一样,连锋不知道是该顺着欲望继续下去,还是好好教一教云缓。
最后还是将云缓抱回清宴殿。
云缓终于知道瓶子里的脂膏是做什么用。
太医想着云缓和连锋的身形差距太大,不仅让人送来了许多本春宫,还送了几瓶不同的房事用的东西。
他也发现了连锋身上的伤,厚厚的纱布把伤口包裹起来,云缓想去看看具体情况,连锋正在兴头上不可能放过云缓,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压根不影响行事,他拿衣带捆住云缓手腕,不让他触碰这里。
一直等第二天清晨,云缓才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。
连锋神清气爽,稍微包扎了一下出血的伤口,哪怕一晚上没有睡觉,依旧精神抖擞的去上了一次朝。
散朝过后特地留下高秀,告诉他云缓身体不舒服,今日就不去翰林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