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还是不舒服,每次看见云缓都没有好脸色。
云缓的心思完全不在人际交往上,倒是没有看出刘卓诚对他心有不满,每天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。
这次休沐日之前,云缓做好手头的事情,收拾收拾东西就要打算回宫,一名同僚把他叫住了。
原来一位翰林今天生辰,晚上在烟景楼设宴,众人都过去给这位翰林庆生。
这种官职不高的,基本上都不能像权臣一样在家里大操大办,好面子的会在一天工作完成后酒楼设宴庆祝。
云缓前几日隐约听到这个消息,当时他手头有事,一时间给忘了。
他翻了翻自己桌子,找出一方还未用过的砚台,这方端砚质地致密,是他闲逛时买的,用来当寿礼再合适不过。
云缓跟着众人一起过去,去了之后才知道高秀和刘卓诚也在。
这两位大人给下属一个面子,在这里待不了多久,都是打算喝一杯都走。
翰林院的氛围没有其他部门那么严肃,高秀和刘卓诚虽是上级,其他翰林都同他俩亲近,一直在谈笑劝酒。
云缓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,看看桌子上有没有自己爱吃的饭菜,他想吃一道糖醋鱼,隔着好几道菜去夹。
一位翰林把这道糖醋鱼放在了云缓面前:“行之,别人都喝酒,只有你一直吃菜,你是三岁小孩啊?”
云缓自然而然的道:“我酒量不行,不能多喝。”
刘卓诚竖起耳朵听,听到云缓说他酒量不行,瞬间来劲了,举起酒杯对云缓道:“哪有不能喝酒的男子?多喝几杯酒量才能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