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议论朝臣间的事情,开始逐字逐句帮云缓分析这篇文章哪里写的好,哪里写的不好。
云缓:“……”
事后应该分析试卷吗?难道不是应该给他买一大桌美食让他吃得饱饱的吗?
云缓煞有其事的道:“我听别人说,新婚夫夫同房过后,第二天年纪大的要给年纪小的把附近铺子里的糕点都买来,放满满一桌子让对方吃饱。”
“哦?你听谁说的?”
云缓自己说的。
连锋轻揉他的头髮:“昨晚吃得还不够饱?”
云缓隔着衣服轻轻咬了连锋一口。
连锋依旧很沉稳的给云缓分析问题,云缓在他身侧安静倾听,偶尔抬头看看对方英俊深邃的面容。
他比翰林院的学士年轻,但他去过的地方很多,了解各地的情况,对很多事情的了解不是纸上谈兵,向云缓讲述的一切自然和高秀他们不同。
云缓修修改改,又改了一遍。
改完之后连锋满意不少:“上面一些举措可以直接下令实施。”
因为是云缓写的,且由翰林院那边呈上来,功劳自然是云缓的。来日政令有了成效,连锋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云缓提拔得更高。
朝中五品以上的文官,三十岁以下的都罕见,更不要说云缓这种二十岁以下的少年。
若一开始便把云缓捧得很高,树大招风,只会招惹有心人的闲言碎语。云缓现在这么年轻,假以时日肯定会比现在的大臣更为优异。
云缓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。
他去卧室把其中一本画册拿了出来。狐狸和书生的册子叫做《狐缘》,这本叫做《师缘》,云缓拿到连锋腿上翻了几页,和他想的差不多,果真是师长和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