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都把手伸到御前去,还敢利用哀家的寿诞来做文章, 你还活在隆治十二年呐?”
皇帝沉默了片刻,深叹了一口气:“刚才妍儿说:只要杀了余氏,宁愿不当这个皇后。母后……这个后位对她而言,只是一个鸡肋而已。儿臣若连这点体面都不给她,她这一辈子真的一无所有了。再者,永安侯就要回京。朕,不得不顾忌他。”
太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 却也无法左右皇帝的心思。淑贵妃和惠妃相视一眼,也知道没办法了。
皇帝宠爱张妍多年, 又对她百般怜惜,如今煜王妃又没有真的出事,皇帝自然不会重罚皇后。
太后便道:“那你准备怎么去跟英国公说, 人家女儿进宫来给我这个老婆子贺寿,带着一脸的伤回去, 怎么说?”
皇帝沉默了。
这时,皇太后身边的嬷嬷又带了一个宫人进来, 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皇太后命嬷嬷将那根银针呈上, 说:“那日与丹国马球赛, 显旸换的是制衣局新做的马球服,这根针是他从靴子里找到的。未免让丹国看笑话,显旸按下这事不提,只把证物交给了我。哀家着人去制衣局查问,才揪出这个奴婢。”
嬷嬷立即向那趴在地上的宫人喝道:“陛下面前还不如实回话?”
那宫人哭道:“陛下饶命……都是皇后宫中的连姑姑,叫奴婢按照吩咐做事,给煜王的衣裳鞋袜里埋点东西。奴婢若不答应,她就要把我嫁给北宫门的老内官……奴婢实在是害怕,奴婢也不想害煜王啊……”
那宫人说得恳切,惠妃忍不住道:“怎么会有如此狠毒之人!”
皇太后将针递给皇上,说:“这东西,藏在马球靴内侧,显旸穿着这个上马,若扎到那畜生,一时马发了性,摔下来,会怎么样?那日丹国挑衅,皇后仍然让显旸穿带了针的靴子,如果显旸没有发现,他不仅会受伤,还会当众颜面扫地,让丹国看咱们的笑话。皇后行事,于私是谋害皇子,于公是不顾国朝威仪,在外不顾大局,对内苛待皇子,哪里配得上中宫之位?”
话到了这个份上,皇帝已然是没有退路。
他不得已,转移话题,着人去把煜王妃请来。
荣相见在东院,听着琳琅汇报说陛下下令把那些奴才都杖毙,冷笑:“杀人灭口也是够快的。咱们这个陛下还真是一点都没变,只要皇后杀的人不是他,他什么事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“姑娘慎言啊。”琳琅慌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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