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。我们荣家世代军旅,就算有什么小贼想闯进来,祠堂里祖宗的魂魄就能把他们吓死。这么多年,我们家可以一点失盗之事都没有过!”
“从前没有,不代表以后没有。”周显旸语气极为严肃,“时局不同了,荣家过了这么多年安稳日子,难免懈怠。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的道理,你们自然懂,这种事一旦有万一,就是追悔莫及。”
荣相见被他说得背后一凉。会吗?英国公府会因为她嫁给煜王,被牵连吗?
荣相望当即作揖:“多谢姐夫指点,我一会儿就去吩咐下去。”
周显旸这时才提议:“我还是先行出府,从正门进来的好。麻烦你支应一下,免得让国公爷知道我轻易进了府,大家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“是,姐夫稍等,我去安排。”荣相望立即去了。
屋里只剩他们两个,荣相见叹了口气:“自己半夜翻墙入户,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,你可真是个人才。”
周显旸丝毫不介意这嘲讽,笑道:“不敢当王妃的夸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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