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如果连这个都推,只会让人怀疑能力与胆识,“你只管秉公办事就好了……对了,永定侯府若知道这事,泉溢表哥的荫官之事在你手下经办,岂不是要找你通融?那怎么办?”
周显旸笑道:“我在宫里回明了,不懂那些文试,让二哥去管文官的遴选,我去管武将的,这样更能服众。他若有本事过遴选再说。”
相见一听,乐了:“万一刘泉溢奋发图强,过了遴选呢?”
“那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和离了,他应该不会再来要什么保荐书。”
“狡猾。”
周显旸没有反驳,有些担心地问她:“到时候你舅舅舅母一家会怎么讽刺你,你知道吗?”
“我从小被他们讽刺到大的,也不是和离才这样。反正我都习惯了,以后少往来就是了。”
周显旸看她如此淡定,止不住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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