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这么惊险的场合,都挺着肚子替他打抱不平,难得啊。”
提起这个话题,文仲卿又想起刚才经过荣相见时,看着三个姑娘劫后余生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场面。
当时,他下意识回头找自己的妻子,只从她脸上看到不屑鄙夷。她似乎从来没有为别人奋不顾身的习惯,只有索取享受。
如果有一日自己落了难,她会如何对待自己呢?
顺风顺水二十多年,他第一次预想这种不吉利的场面,想到这里,他没来由一股烦躁。
荣相知对于他们的对话,丝毫没有听进去。
她满脑子都被恐惧占满了:陈日新,陈副都知,居然是周显旸的人!那她下午报的那个信儿,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或者,陈日新不会那么多事。那么几句话,不至于告诉周显旸吧?
再说,他说什么难道周显旸就会信吗?会因为他一句话就对自己下手?
她不认,又能把她怎么样?
“相知……相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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